以,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廊下的时镜。
她不似陆晏与他谈论公事,自然也就不知晓,为了在使官面前替夫人求情,时镜都做了些什麽。
多余的同情与怜悯,只不过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烦,可这位清冷正直的大理寺少卿却愿意,不但隐去了诸多细节,还闭口不提夫人对其下毒之事,甚至将亲笔信送往玉京大理寺,为其二人作证遭老庄主与楚观岳迫害之事,替伊求情。
听闻陆晏意有所指的话,时镜抚了抚袖口,只如常淡声道:「圣王断狱,必先原心定罪,本其事而原其志,我不过是做了我当做的而已。」
陆晏挑了挑眉,嗤笑不语,只道是无用的善心。
白尔笙的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打转,隐约察觉二人似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只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她心里当只在意夫人之事是否得以转圜,如今听他们二人对话,想来时镜早有安排,这便让她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松懈维持不到一刻,使官车队出城,芜州一案了结,他们也该继续上路。陆晏转身去院中,寻去尹南风的房门口,yu通知她动身,可谁知唤了几声都没等到回应。
白尔笙追上来,见他面sE不佳,随口便说了句:「尹姐姐不在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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