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乎,可老爷……”其中一个语气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b之前更……粘人了?前儿夜里我去给前院送炭火,远远瞧见西暖阁窗纸上……老爷正抱着夫人……贴得Si紧!头埋在她脖子那儿……姿势跟受了伤的狼崽子抱柱子似的……”
“嘘!别乱说!”
“真的!而且……”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后怕和某种奇异的感觉,“…老爷动作……看着像是想使劲,但又压着劲儿……指头都扣得泛白了,就是不敢实打实摁下去……怕碰疼了她那片‘豆腐nEnGr0U’!那样子……像极了捧着个点着的火油罐子!又想要,又不敢使劲碰!看得人心里都憋得慌!”
百合子执笔的指尖微顿。粘人?压抑的动作?抱着不敢用力?这些描述g勒出一个极其矛盾又令人不适的画面——那个如修罗般冰冷的尾形百之助,在阿希莉帕伤愈之后,竟以一种更加紧密却也更加扭曲的姿态重新缠缚上来。仿佛要用这加倍的身心捆绑,来弥合那几乎被他亲手撕裂的掌控感,却又时刻被那创伤带来的脆弱感所束缚。
数日后,一个傍晚。百合子本想趁暮sE去后园寻清净,却在通往暖阁小花园的月洞门边,瞥见了远处庭院假山遮挡下、不易被察觉的一隅凉亭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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