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的所有物,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似乎真的并无异常后,才迈步走进,自然得仿佛野兽巡视自己的领地。
径直踏入卧室,步履从容,虽然暂无异常,但他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他不在的这几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但许如意不肯告诉他。
这种不能知悉她所有事情的感觉真是——
糟透了。
很快,他就看到了床边的校服和针线。
他颇为新奇地挑眉,他的衣服每隔两周都会更换一批,根本没有穿坏的可能,因此乍一见这于他来说有些古老的组合,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兴致盎然的笑容。
他毫无避嫌意识,拎起衣服,左右看了看,重又放下,然后示意如意别管他,继续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