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都忘得差不多了,又哪会记得他和某人在某时某地进行的某段谈话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听如意委屈巴巴地说完,自己听着也觉得不可思议,什么“玩腻了就分”、“踹了她”……他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当即矢口否认。
“你肯定误会了,我不会说这种话的。”
如意难以置信地眨眼,委屈的泪意消失,代之以愤怒,她握拳用力捶他:“你就是说过!你自己说过的话,怎么能不认账呢?你这个混蛋,如果你没说这些话,我会反悔去京大?”如意出尔反尔,他直到现在还有些耿耿于怀,现在听她如此剖白,陈岩这才有些信了,抱着如意绞尽脑汁地回忆,良久无果,只记得看到粤就烦,他那时才刚成年,脾气不像现在收敛,很烦的时候,口不择言也是有可能的。
他懊悔又冤枉,解释一番,又忍不住为二人逝去的四年心痛,有些责怪如意:“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呢?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白白浪费了四年!”
如意听完解释,那根刺也就没了,听他怪自己,忍不住翻白眼:“活该,谁让你乱说话?”
陈岩指头对准她的鼻子,要戳不戳的,“你这个,这个……唉算了,自认倒霉吧!”
陈岩无奈地长叹一声,下巴搁在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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