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她,陈岩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时光无法倒流,往事不能改写,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眼含热泪,谦卑地伏于心上人的脚边,一根根小心虔诚地亲吻她因消瘦而凸出的指节。
如意见状,心生不忍,转移话题道:“是你举报的吗?会不会惹祸上身?”
陈岩说不会,他不过是在背后的背后推波助澜之人,举报的人不止一个,是一群,他们是那些高官贪赃枉法的直接受害者,有的前途尽毁,有的家破人亡。
等和粤离婚,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他耗费巨大心力引导仁信向新产业转型,同旧日那些黑如墨汁的关系网做切割,谨言慎行,约束自己和身边人,与权力场保持不远不近的关系,避免再步前尘。
赵家眼见风声不对,决定果断放弃数十年在国内的苦心经营,远遁海外,却好似时刻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紧盯他们的行踪。
当赵崇华携妻nV准备登上逃亡的邮轮,一声巨大的枪响在不远处的空中炸开,正在有序登船的乘客瞬间SaO动起来。
紧接着,一帮荷枪实弹的特警将码头围得密不透风,赵崇华慌不择路,妄图跳海逃逸,却立刻暴露了他和妻nV的方位。
一刻钟后,昔日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