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层寒意。
辰南倒是没有被这一个白脸一个红脸个吓到。早在今天看见a2的时候他就知道晚上会有这么一出了。不过他以为他只是低估了系统对人类的判断，没有想到这些系统竟然连人类世界最简答的规则够不了解，这才是他们致命的弱点。
伸出一只手打断了a2滔滔不绝的话，辰南抱着胳膊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你们一开始找我来是为了什么，跟a4的目的是不一样的吧。”
“那你们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呢？想要将a4抓回来，但是你们进入不了人类的世界，所以换了一种方式，以系统合作的关系想要寻求我的帮助，我说的没有错吧？”他将询问的视线看向母系统，在他看来母系统还算是理智。
母系统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说实话，她虽然不认同a2的办法，但是也因为辰南这两回拒不合作的态度很不满意。在她看来辰南之所以能活着，都是因为他们的功劳，至少在这个合作关系里面他们是占上层的。
“你认为你们在这个合作关系里面占据了主导地位？”辰南轻轻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眼中更是带着一丝丝的戏谑。
看的对面的几个人都是浑身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