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叔父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
沈棠宁抿着唇,袖下的双手却紧紧地攥了起来。
年幼时,父亲沈弘彰在外南征北战,建功立业,她一年到头见不到爹爹几回,就把叔父当作自己的爹爹,对他百般撒娇歪缠,沈弘谦疼爱她,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会想着先留给她。
沈棠宁知道,沈弘谦提这些陈年旧事是不希望她与郭氏交恶,记恨郭氏。
“我明白了叔父,不过今日时辰已晚,我不好再耽搁,来日有空写帖子请叔母进府吃茶。”
沈棠宁面上维持着体面客气的微笑。
沈弘谦终于舒了口气,高兴地道:“好好,团儿,我送你出去,你一路当心。”
镇国公府的小校场。
谢瞻弯弓搭箭,箭尖对准靶心。
“嗖”的一声,白羽箭准确无误地射穿了草垛的靶心,飞出去足有十来米。
长忠满头大汗地跑去把白羽箭捡回来。
这已经是这个月谢瞻射坏的第三个靶子了,谢瞻箭术超群,且臂力惊人,甚至能拉开足有两百斤重的大弓,自练箭之后把箭靶子射坏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每回都用这么大力气,跟和靶子有仇似的,还射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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