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越低。
“这样冷的天,你要不要先穿上衣服……”她窘迫地眼睛都要无处安放了。
她这幅模样,和那些见到他就害羞紧张,却仍强装镇定的寻常女子没什么两样。
只怕找东西是假,过来偶遇他才是真,一番嘘寒问暖,再下句话,她又该说要给他做身棉衣了。
“你找东西便找东西,脸红什么?”谢瞻眯了眯眼,慢慢说道:“还是说,你是在这里干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我没有!”
沈棠宁抬眼,又迅速垂下,这次终于看到了谢瞻手里提溜着什么东西,大吃一惊——
她的绵绵!
谢瞻冷冷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以后你不许过来,听清楚没?”
说罢扭头就要走。
“等等!”
沈棠宁连忙张开手挡在了谢瞻面前,着急地看向他手里的绵绵。
绵绵小腿被谢瞻射中,雪白的兔子毛上黏着一绺绺打结的血渍,整只兔子都蜷缩在地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
谢瞻看她一眼,明白了。
“你找的,就是这个畜生?”他提起绵绵道。
沈棠宁忙点头,“它叫绵绵,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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