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棠宁神情萎靡,一语不发。
“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没找到称心意的书?”
“我在里面叫过你,你没有听见?”
沈棠宁揉了揉被谢瞻拽散的头发,头皮还在隐隐作痛,心里疑惑谢瞻吓唬她,她尖叫了一声,锦书应该能听得到才对。
锦书一脸茫然,“原来姑娘叫过奴婢?奴婢那时候好像被管事叫去帮他搬了几本书,的确没听到,姑娘为何叫奴婢,是有什么要紧事?”
事有凑巧,沈棠宁也只能说了句没什么要紧事。
回到寻春小榭,沈棠宁坐在罗汉床上,看着手里的女诫发呆。
想了半天,她最终还是把书放到了角落里,翻开楞严经开始抄写。
两天之后,楞严经抄写完毕,她趁着请安时送给王氏,王氏见了又惊又喜,喜欢得不行,随即又责备她大着肚子还不注意休息。
能成为谢氏当家主母,管着一家几十口,沈棠宁想,王氏肯定能猜到她每日晨昏定省不落,抄写佛经都是为了讨好她。
除了感激,她做这些也的确是为了讨好王氏。
她和腹中的这个孩子没有亲缘,或许生下之后很快就会和谢瞻和离,等她离开镇国公府,谢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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