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瞻见她垂头不语,以为她是羞愧心虚,这才满意了,缓了面色道:“我给你十日,十日之后你若再抄写不完,咱们再另算账。”
谢瞻走后,锦书和韶音都走进来,暗自庆幸今日两人没发生什么争执,孰料沈棠宁蓦地将手边的书都扫下了桌去。
坏胚,这个坏胚!
委屈、难堪、愤怒,自嫁进谢家之后所受的所有委屈一齐涌上心头,悲从中来,沈棠宁再忍不住,泪水竟如决堤般从眼圈里滚了下来。
两个大丫鬟见状面面相觑,极是心疼,忙搂住着沈棠宁好一番安慰轻抚,直过了好一会儿沈棠宁的哭声才止住。
锦书说:“他又欺负姑娘了?”
韶音问:“是不是他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沈棠宁哭够了,抹干净泪,心头无尽苦涩。
其实她早该习惯了的,从小到大这些话她听过无数遍,早就该习惯了不是吗?
不过从谢瞻嘴里吐出来,格外刻薄难听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