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谢瞻一把抄起书生的领子。
谢瞻本就生得高大,书生与他对骂都得全程抬着头,刚才不过一时冲动之言,眼下见他这般霸道强横,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竟似要当众殴打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免大惊失色。
再往下,赫然瞟见沈棠宁浑圆的大肚子,原来罗敷有夫,佳人已为人妇!他眼睛光盯着沈棠宁的脸,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盘成妇人的发髻,身旁的丈夫,和已经大了的肚子上!
书生嗫嚅几句,讪讪地挣开溜了,一声不吭。
“谁准你和他说话?我一个转眼的功夫你就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是不是我不在你都能跟着去他家里,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妇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谢瞻扭回头怒瞪着沈棠宁。他此刻怒气炽盛,双目犹如喷火,形容简直可怖至极。
沈棠宁白了脸抖着道:“我、我没有勾引他,是他向我问路,不是我主动与他搭讪……”
听了这话谢瞻却更气了,两肋熊熊生邪火。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气什么,是气她路上随便一个男人和她问话她都温言细语地回答,偏偏对他没什么好话,还是那酸儒说他强迫了沈棠宁,抑或是她在荷花灯上根本没写他的名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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