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道。
沈棠宁倒是乖巧,当真不动了,谢瞻在她房里翻找,终于找到药匣里的创药,想也没想就抿出一点,在沈棠宁的手臂上红肿处揉开。
这些伤药是王氏命人送过来的,只有化瘀之能,活血的效果弱一些,但孕妇能用。
沈棠宁这幅玉骨冰肌,天生比旁人柔弱些,恨不得按一下就能留个印子几天不消。
何况谢瞻一个能拉得动两百斤重的男人,她如何消受得了?
他指腹上的老茧硬梆梆,像锉刀似的磨得人很不舒服,沈棠宁难受地不停扭动身子。
她一扭,谢瞻就强硬地摁住她,不让她动,偏偏他手下又不曾留情,沈棠宁喘着气,喉咙里发出一些不知是哭还是委屈的声音,浅哼轻嘤。
这声音太过靡荡,叫得人浑身燥热,谢瞻满头大汗,不得不腾出另一手,赶紧捂住她的嘴。
“呜……”
沈棠宁扭了扭腰肢,衣襟又散开些,露出锁骨间一根红色的,细细的带子,松散地缠绕在她的颈间。
谢瞻只看了一眼,手下一颤,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怀孕之后,她的身段似乎变得愈发丰腴,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上了,不似从前那可怜巴巴的二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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