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谢瞻见她睡着,便想起身离开。
“这次去卖针指,赵老板给了你多少钱?”
窗下隐约飘来两个丫鬟的窃窃私语声。
一个懊恼地说道:“就给了二两银子,明明去年这些都得三两的!”
听声音,好像是沈棠宁那个叫什么音的丫鬟。
另一个安慰她道:“你都说那是去年的事了,今时不同往日,这一个银丝线团今年才要二两。”
“咱们夫人一个月光吃药就要花七八两,这些针指做了可足足一个月呢,这样下去姑娘还不得累死!都怪世……”
锦书瞪了韶音一眼,韶音忙捂住嘴,该做小声嘀咕道:“以前姑娘那书抄的好好的,七八天就能抄完一本,一本能卖四五两银子,”掰着指头数,“一个月能有十几两呢!现在一下子少了这么多,郭氏一个月就送点人家药铺子里剩下不要的燕窝给夫人送过去,那够谁吃的啊!”
“姑娘不是还说过,准备以后让夫人从沈家搬出来,给夫人买套宅子养老的,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呢!”
两个丫鬟说着,齐齐叹了口气。
谢瞻听明白了,这两个丫鬟口中的夫人并非王氏。
是沈棠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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