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镇国公府管花园的一个小管事,随后打扮成修建花草的媳妇子和儿子一起进了镇国公府,打听沈棠宁每日的去处,专门到小花园里守株待兔。
“你为何笃定我夫人会帮你?”谢瞻冷声问。
周氏忙跪在地上道:“回世子爷的话!这郭氏为人最是虚伪阴险,只面子活做得极好,背地里却苛待自己的嫂子和亲侄女!她冬日里给世子夫人做一身好衣服,带出去倒是显得光鲜亮丽,人人称赞她是个疼爱侄女的好婶婶,这位好婶婶回家后却不肯给世子夫人与大夫人屋里多拨些炭火,常把世子夫人母女俩夜里冻得瑟瑟发抖,手脚长满冻疮,这两年她还算收敛了呢,改成克扣大夫人吃药的药钱!”
“世子爷,这些都是妾身从老爷和老爷身边的长随口中打探到的,妾身发誓,如若有半句虚言便叫妾喉咙里生个烂疮病死!郭氏这样一个面善心毒的妇人,想当初为了逼迫世子夫人嫁进谢家,都敢外在败坏亲侄女的清誉,妾身如何敢去沈家亲自讨名分?想到世子夫人心地善良,必定不会叫我与旭哥儿母子俩就这么流落街头,妾身也是走投无路才求上门来啊……”
周氏说着哭哭啼啼起来,一面不住可怜沈棠宁这些年的遭遇,一面诉说这些年她带着一双儿女有多艰辛不易,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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