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下旨命定北王接手我朝在辽东及漠北一带的防守。
定北王离京时还将隆德帝扣押在京都多年的定北王世子带离京都,美其名曰世子纨绔不器,意欲将世子带在身边磨炼。
半月前山西的晋王谋反,也是宗缙一力镇压,宗缙屡建功勋,在军中的势力已然不容小觑,今日再不铲除,来日必要成气候。
如今他即将班师回朝,朝中隆德帝信重的大臣们纷纷上疏劝谏隆德帝将趁机卸了定北王的兵权,留在京都中养老,谢璁亦在其中。
隆德帝却显然不以为意,只在谢璁出列时眯了眯有些浮肿的双眼,随后几句话打发了几个出言相劝的大臣便退了早朝。
散朝后太子叫住谢瞻。
“定北王身兼三州节度使,在范阳与蓟州拥兵自重,形式紧迫,而父皇却连舅父劝说也不曾放在心上,今日朝堂上舅父一番慷慨陈词,我远远倒见你眉头紧皱,不知你心中是如何作想的?”
太子一面走,一面沉声说着,目光却紧紧地盯住谢瞻,意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迹象来验证自己所想。
谢瞻回道:“只是昨夜未曾睡稳罢了,承蒙殿下抬举,微臣不过一介武夫粗人,只管领兵打仗,不懂朝政,陛下指哪儿我打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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