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往年出题的习惯编写的考题,这种题册我手中有七八本,世子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京都各个书院打听,每个书院都会售卖类似题册。”
谢瞻在温济淮恳切的目光中,接过题册翻看了下。
温珧做题很用心,题册上从头到尾每一道题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字迹。
其实那日之后,谢瞻就派人去书院打听过温珧口中说的题册。
谢瞻合上题册,还给温珧,神情虽依旧冷傲,面色却缓和了不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一方主动递来梯子,一方也就借坡下驴了。
事情比他想象得顺利,温济淮如释重负。
那日的争执,说到底双方都负有责任。
温济淮不想让沈棠宁难做,打听到今日谢瞻休沐,便特意拎上温珧带着赔礼上门来道歉。
来之前担心这位镇国公世子存心刁难,他还准备了几套说辞来备用,没想到谢瞻看着不近人情,倒是比传闻中地要平易近人。
温济淮受宠若惊,不管谢瞻认不认他这门亲戚吧,起码他承认他温家是妻子的亲戚,这就足够了。
温济淮见谢瞻好说话,也没有要赶他的意思,忍不住就想再多说几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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