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埋进了枕头里,谢瞻应该看不清她的脸色。
所幸他抚摸了也就两三下,而后便一动不动了,直到过了约莫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沈棠宁听他长长地,满足地吐出一口气来。
片刻,他再度离开,听动静是去了净房,大概是去净手。
沈棠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再次惊醒的时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
还好,孩子还在。
所幸,昨夜谢瞻没有禽兽到对她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做什么。
是她一直想岔了,从前她总觉得谢瞻对她不感兴趣,更不喜欢她腹中这个意料之外的孩子,却险些忘记了,她再无趣,谢瞻也是一个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男人。
她那帘子,只能防君子,不防小人,每日谢瞻与她孤男寡女,同床共枕,真要想对她做些什么,莫说是她如今笨重的双身子,便是没有身孕前,那日在东宫不也一样反抗不了他?
沈棠宁冷汗涔涔,直往外冒。
凡是贵族人家,母亲都会在儿子十五六岁的时候安排通房来帮儿子通晓人事。
别人不说,就是她的堂兄沈宵,郭氏担心沈宵流连烟花柳巷不务正业,在沈宵十五岁的时候也给他安排了一个漂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