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没重猝不及防地抓过来,疼得沈棠宁轻呼一声,旋即看见谢瞻又朝着她胸口瞥过来,一时窘迫不已,连忙转过了身去。
“我去找奶娘。”
谢瞻垂眼说道。
“不用了。”
沈棠宁叹了口气,无奈看着怀里歪缠的小女儿。
“我来喂她。”
再不喂,以后可能没有机会亲自喂她了。
这几日,只要一想到日后要与女儿长久分离,不能再见她长大成人,沈棠宁的心里便如刀割一般得刺疼。
女儿生下之后,她不去抱她,非是不愿抱,而是不敢去抱。
她害怕自己优柔寡断,舍不得与刚出生的女儿分离,可新婚之夜她便早与谢瞻有言在先,今日不和离,迟早有一日她也要被赶出镇国公府。
长痛不如短痛,她先提出和离,或许还能在离开时离开得更体面些。
只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若她真能做到无情*无义,无牵无挂,那便不是人,而是神了。
喂完圆姐儿,沈棠宁把女儿小心地放回了摇床里,重新铺开纸笔。
夫妻两人没人做声,沈棠宁替他磨墨,谢瞻提笔写字,不做思量,笔声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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