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这几人的画像,晚上呈给谢瞻看。
谢瞻扫了两眼,也看不出喜恶。
“我得空遣人去打听打听她们品性如何。”
沈棠宁不疑有他。
过几日,回家省亲的表姑奶奶冯茹忽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病得死去活来。
找大夫看过后,是保住了冯茹一条命,病中却烧坏了嗓子,落下残疾,从今往后都不能出声。
正值花儿一般年纪的女子,往后成了个口不能言的哑巴,倒叫人唏嘘不已。
病愈的冯茹没几日就被她那新婚夫婿领着回了陈郡老家,众人没工夫去惋惜一个表姑娘多舛的命途,因为镇国公府乃至整个谢家所有人的精力与目光,很快就被长房另一件天大的喜事给夺走了。
五月十八,初夏,镇国公府门庭若市,游人如蚁,喧阗异常。
今日是长房嫡孙女,世子谢瞻的长女圆姐儿的满月宴。
考虑到儿媳妇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王氏还特意张罗办的是双满月,刚巧沈棠宁出了月子摆酒。
当年沈棠宁刚嫁过来时,谢瞻敬茶当日就落她颜面,谢氏无一人瞧好她,嫌弃她出身低微,配不上世子,怕是过不了多久就得被夫婿休弃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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