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近来一段时间针灸,眼睛竟能渐渐看到些许光亮了,沈棠宁又惊又喜,待出了月子,又在家中被王氏拘了快十来日,彻底空闲了,才得了假赶去了崇北坊。
一路上街边熙熙攘攘,似有喧哗之声,沈棠宁掀开帏帘眺望。
只见不远处的有一队军容整肃的军队正从人群中央经过,为首之人一身黑甲,胯下一匹高头骏马,高鼻深目,气宇轩昂,神色冷峻,年纪四十岁上下,身后士兵手中举着柄翻飞的旗帜。
她仔细端详,那旗帜黑底红字,上面绣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定北王”。
“他就是定北王!”锦书惊叹。
定北王这个名字,沈棠宁并不陌生。
定北王宗缙是封疆大吏,权势滔天,颇得隆德帝信重,她未出阁时,定北王世子宗瑁尚在京都中为质。
此人章台走马,无恶不作,是那勾栏院里的常客,曾纠缠过沈棠宁好一段时日。
若不是宗瑁后来突然离开了京都城回他父亲的辖地蓟州,只怕她早就成了宗瑁的小妾。
沈棠宁对宗瑁乏善可陈,她记得萧砚北上投军便是给定北王运送粮草,如今定北王回来了,是不是说明他也……
不知是不是沈棠宁的目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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