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一切忧愁,一觉睡到天亮,什么都不必去想。
可惜沈棠宁手中并无这酒,她在桌前望着窗外的月色,默默地托腮坐了一会儿,心中的那个念头来回翻滚,在今夜明朗的月色中变得愈发清晰,终于下定决心。
走到她惯常藏银子和一些私人物品的橱柜旁,在橱柜下摩挲着,掀开王氏送她的那只黑漆匣子,抽出匣子底下压着的一封信来。
这封信,是前几日韶音回娘家时,一个小厮模样打扮的男子在路上塞给她的,那人说了句“侯爷遣我送来,千万呈给你主子,里面有她所寻之人的消息”,便转身走了。
韶音过后才反应过来,那小厮不是旁人,正是萧砚的长随阿顺。
韶音没敢告诉任何人,哥嫂都没敢说,回府后偷偷地呈给了沈棠宁。
萧砚的信,沈棠宁原本是不打算拆开看的。
之所以犹豫至今,是因阿顺说的那句话。
她与萧砚刚好的时候,曾有一次无意和他说起来,她有一个失踪多年的亲哥哥,名为沈连州。
只可惜寻了多年便如那瓶落水般杳无音讯,这事她与温氏都不抱希望了,毕竟沈连州失踪那年年仅九岁,十几年过去,性格与音容笑貌只怕早已和年幼时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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