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沈棠宁心内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落了下去。
沈连州失踪的时候有九岁,沈棠宁记得温氏说哥哥身体健康,自幼是比同龄的孩子要显得高大,怎么可能是个只有六七岁的孩童?
再者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两副画像其中一副是她照着母亲记忆中的描述画的幼时的哥哥,另一幅则是成年后的兄长,依据爹爹遗留下的画像的模样仿照而出的,很难说就真的与哥哥九岁时的模样不差分毫。
“我已将那位刘管事带来了京都,就在萧家的庄子里,你若想见,随时可以,只要让韶音回家,在她家中的老柳上挂条红绸,我自会叫阿顺去与她联系。”
仿佛能够预料到她所想,她尚未开口,萧砚便说道。
沈棠宁看着他,眸光微动,突然屈膝向他道:“侯爷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萧砚连忙扶住了她,低声叹道:“团儿,你何须如此,我说过我会帮你!”
“先前,我听说你的腿受了伤……”
沈棠宁避开他扶来的手与炽热的目光,视线落到他的腿上。
“我还以为你不会关心我了。”
萧砚轻声道:“是运粮时中了东契人埋伏,只受了些轻伤,不过你不必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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