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就是硬凑到一起的不相干的两个人,如果没有圆姐儿,我也不会嫁你。”
她柔声说:“我们两个人的性子南辕北辙,并不适合做夫妻……”
“你的意思,你与我无话可说,与萧仲昀便是意趣相投,更适合做夫妻?”谢瞻看着她道。
沈棠宁不知为何他会扯到萧砚身上,微皱了下眉,说道:“这不关他的事,我与他在跟你成婚之前,便早就断了。”
“若是真断了,为何他一回来便要见你?”谢瞻又道。
沈棠宁本来觉得没必要和他解释这些,毕竟是她的私事,只是这人却总爱抓住她与萧砚来往这点不放,仿佛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譬如现在,那话音里分明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就算我真跟他断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难道就只能谈情说爱吗?”
谢瞻似乎还要开口,沈棠宁不欲与他纠缠此事,打断他道:“阿瞻,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性情中人,你帮我娘从平宁侯府脱身,医治我娘的眼疾,你帮了我许多,我对你感激不尽,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最好的朋友……我想,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所以你那天晚上对我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我始终没有办法彻底狠下心去责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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