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一早,早晨起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床下摊开一床被褥。
看样子,昨夜谢瞻回来睡过,因她睡得太死,都没察觉到动静。
沈棠宁梳洗完毕后,谢瞻才回来。
“昨夜看你睡得熟,我便将你抱回了床上。”
谢瞻说道,看着脸色却不大好,眉眼间似有倦色。
沈棠宁以为他是不太舒服,问他有没有看过大夫,他只含糊着说看了。
若不是沈棠宁坚持脱了他的衣服,才发现他压根是在胡说八道,伤口早不知何时被衣物磨破,连里衣都染上了血。
沈棠宁又气又急,连忙去找郭夫人喊了大夫过来,郭夫人又找来了郭尚,一番折腾下来,她方知这人昨夜也就休息了半个时辰,与郭尚等人夜谈到半夜,早晨天没亮便出门去了卫所里。
看他这能说能干,和人争执时中气十足,吹胡子瞪眼的模样,郭尚甚至都没看出来谢瞻身受重伤。
大夫给谢瞻查看完伤口,道了句没大碍,只是伤口有些发炎流脓,开了几贴药。
郭尚见那伤口狰狞,正提心吊胆,眼下听了大夫的嘱托总算松了口气,到一边嘱咐郭夫人细心安排谢瞻起居。
听到谢瞻仿佛在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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