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撒一切从简,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她并非是娇滴滴的女子,只是身体条件不允许,这七天也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最糟糕的是,不能洗澡。
几天下来,沈棠宁感觉自己浑身都要臭了,眼下既能有热水沐浴,已是感激不尽,哪里还挑拣。
没想到谢瞻这人看着粗犷,心思倒是挺细。
向那卫兵打听到谢瞻可能还要晚些时候回来,沈棠宁彻底放了心,热水一烧开,便迫不及待命人抬了过来,把帘子一拉开始脱衣服。
……
谢瞻担心沈棠宁离开,一离开中军大帐,便快步赶回自己的大帐。
回来时,天色已暗沉了下来,几粒星子挂在夜幕中。
“夫人还在不在?”
卫兵答道:“夫人在里头沐浴。”
“我不是说过,等我回来再让夫人沐浴的吗?”谢瞻沉了脸。
看得真是紧,我们又不敢偷看!每回沈棠宁一过来,谢瞻就这个德性,卫兵心里嘀咕,面上苦着脸道:“将军恕罪,是夫人非要洗,我们也拦不住啊!”
谢瞻想到吃完饭时候那群兵看向沈棠宁的眼神,心里头就一阵郁闷,摆了摆手,叫他们都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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