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身衣服,和他穿起来相比就大不相同。
这种似有若无的朦胧感,比直接的裸露要含蓄,却也更易叫人陷入想入非非的美艳遐想当中。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棠宁的声音打断了谢瞻脑中的遐想。
“唔,我刚走到帐子前,就听到你在里面喊有蛇,怎么了?”谢瞻回道。
鉴于他有前科,沈棠宁不大相信,犹豫了一下,小声道:“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
她几乎是刚开口,谢瞻就霍然变了脸色,质问道:“沈团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过来时,听看门的卫兵说你在里头洗澡,我喊了你几声,没听见你回应,担心你出事才走了进去,谁知刚走到隔间处,就听你叫有蛇,我立即就冲了进去,你若不信,大可把看门的卫兵叫来对峙!”
说罢一拂袖,冷着脸就转身走出了帐子。
沈棠宁哪想到他会如此怒气冲冲地叫屈,一时不禁也自我怀疑了起来,莫非真是冤枉了他?赶紧一瘸一拐地追上去拦他,“阿瞻别走!多谢你又救了我,适才是我错想你了,你别生气了!我给你赔个不是,你回去好不好?”
沈棠宁诚恳道。
她柔柔地和他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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