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怒的点她真不能理解,当时在济南城留守驻扎的最高军政长官便是萧砚,而她唯一认识的也只有萧砚,不求萧砚去援救他,难道要她眼睁睁看他死吗?
沈棠宁帮他给上半身重新擦拭换好药后,想到老大夫说他大腿内侧也有些发炎,犹豫了一下,还是出门去叫了他的侍卫过来。
那些侍卫早就被卢坤义叮嘱过了,一个个苦着脸摆手道:“夫人,我们一群大老粗也不是小厮丫鬟,实在笨手拙脚得很,今早帮谢将军换药,还因下手太重被谢将军责备了好一番,夫人您菩萨心肠,还望您能体恤则个!”
这说的倒也是实话,别看谢瞻年纪轻轻的,平日里会与将士们同桌而食,实际上他治军相当严厉,大家心里都十分敬畏他。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棠宁只好硬着头皮回到床前。
其实再想一想,这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毕竟谢瞻是在昏睡着,谁给他换的药他怎能知道?
深吸一口气,沈棠宁掀开被子,故作淡定地解开了谢瞻的裤腰带。
嗯……沈棠宁不知道的是,谢瞻他就压根没睡。
卢坤义让他装睡,谁知那老头子临走前非要说给他灌一碗参汤他才能醒。
谢瞻气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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