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寻,那几人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城内遍寻不得。”
沈棠宁说道:“你既说他们早有预谋,又怎会让你轻易抓到,不必自责,这事不怪你。”
女主人不仅没有追究他无能,还反过来安慰他,叫长忠心中忐忑顿时去了大半。
当初谢瞻传信让他来河北,长忠还以为有了建功立业的机会,心情无比激荡,谁知主子离开前却命他留下照顾沈棠宁,长忠觉得大材小用,还曾暗暗有过不满。
但这段时日相处下来,女主人善解人意,温柔和善,长忠愈发觉得自家主子找了门好亲事,待沈棠宁比先前更多了十分的真心和用心。
沈棠宁叫锦书给长忠搬来锦杌端来热水,长忠忙谢着接过。
“夫人,我们白日见到那青年似乎并非我们周人。”
沈棠宁一怔。
“何以见得,我见那青年言谈举止分明都是中原人的模样。”
长忠说道:“属下随世子曾北征契人两年,那青年言谈举止的确活脱脱周人模样无疑,但他的两名随从走路姿势却如同扎马步般,这是因契人常年骑马留下的走路习惯,绝不会差。至于那为首的青年为何看不出丝毫异常,我实在便不知了。”
沈棠宁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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