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口,已犹如毒药般日夜磋磨腐蚀着谢瞻的心。
大错已经铸成,然而看着她的背影,他最终却连开口问一句的勇气也没有。
他,太骄傲了。
哪怕是在心爱的女子面前。
长夜漫漫,更漏一点点地滴落下去,窗外也逐渐由盐粒细雪转为漫天的鹅毛大雪。
谢瞻站了好一会儿,就在以为沈棠宁以为他要一直站下去的时候,轻轻的置物声响起。
接着,便是开门离开的声音。
沈棠宁掀起帐子时,谢瞻早已不在。
唯有地上的一滩水渍,以及白底青花的瓷瓶在黑夜里的月光下散发着幽幽白润的光芒,证明有人来过。
十一月二十一,宗缙在大同突然暴毙。
其子宗瑁即皇帝位,为大燕国第二位皇帝。
三日之后,宗瑁即联合率领二十万叛军并一万契族铁骑亲自攻陷了西京长安城,打了朝廷一个措手不及。
宗瑁攻下长安城后,大肆封赏敛财,收买人心,叛军气势高涨,扼住陕西咽喉后,他野心勃勃,又马不停蹄下令兵分两路包抄,兵锋直指河南。
一旦河南沦陷,刚被收复的河北必定人心惶然,朝廷将有大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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