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披窘步。消止兵戈,一统东西两契才是我与汗妃多年来的夙愿,至于周朝绵延的战火,绝非我与汗妃本意,实属无力阻止的无奈之举。”
更不幸的是,伯都与蒙真的谈判破裂了。
蒙真早已被土勒收买,成为了土勒在周朝的眼线,这次山东之行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若非伯都警惕及时发现,如今便成了蒙真的刀下亡魂。
他受此重伤,仓皇而逃,与属下失散,也全是拜蒙真所赐。
“你能够保证,你们的大汗与汗妃是真心愿意与朝廷和谈吗?”沈棠宁问道。
伯都亦正色道:“我不敢保证,但我与汗妃会尽力去说服大汗。土勒把握朝政多年,大汗对土勒僭越傲慢之举早就心生不满,只是苦于羽翼不够丰满,不得不违心听命之,倘若无十足把握便仓促起事,不过是以卵击石。何况你夫君在位时深恨契人,大汗才不得助宗缙起事。”
“如若有人能在其中斡旋,襄助两国和谈,除去贵国丞相土勒,将军能否保证不再侵犯我大周边疆?”
沈棠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伯都。
“我不敢说,但在我有生之年,必会说服汗王,对周朝边境秋毫无犯,且作为回报,我们西契愿意发兵助贵朝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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