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甚至懊悔那日一时气急,都来不及与她和女儿告别便匆匆离去。
她就像蚀骨的慢性毒药,温柔似水,天长地久,毒性慢慢地渗入到他的五脏六腑当中,等到他发觉自己中毒之时,毒已深入骨髓,无药可医。
沈棠宁坐在庭院中等谢瞻,听到下人们都在喊“将军来了”,还未等她转身看清眼前人的模样,谢瞻便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下将她拥入了怀中。
“你来了!”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而淳厚,听起来又分外惊喜。
她来了,他怎么会高兴成这样?
担心谢瞻不同意她来替伯都说项,沈棠宁有意没有提前写信通知谢瞻。
她以为他见到她会生气,指责她任性用事,已经想好了说辞平息他的怒火,没想到谢瞻的第一反应却是高兴地抱住了她。
沈棠宁听着他胸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莫名感到有些羞愧,还有一丝忐忑与不解。
“嗯,阿瞻,我来了。”她柔声应道。
谢瞻牵着沈棠宁的手进门,一面吩咐人去准备晚膳,一面叫丫鬟去端热茶热水供沈棠宁梳洗清洁,忙前忙后招左呼右的模样,沈棠宁都不好意思了。
“阿瞻,我这次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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