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只哈巴狗一样贱的凑到她身边摇尾乞怜!
他真痛恨这样的自己!
谢瞻冷笑着摔门而去。
他一走,锦书和韶音便连忙进来扶住浑身瘫软的沈棠宁,将她扶到床上。
“夫人,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姑爷这次怎么发这样大的脾气!”韶音拍着胸口,犹心有余悸地道。
沈棠宁一语不发,俄而,两婢见有泪水簌簌而下,滚落到那白绸的裙摆之上,晕染开大片的水渍。
沈棠宁捂着脸,泣不成声。
锦书与韶音齐齐一惊,低低叫道:“姑娘!”
锦书赶紧问:“姑娘,你和姑爷,这次是不是因为常氏生了龃龉?”
锦书既心疼沈棠宁,又怨谢瞻每回发脾气时的雷霆震怒,一句话解释也无便摔门而去,留下妻子独守空房,这对解开误会根本毫无作用。
韶音自责地掉眼泪,“都怪我!若不是我今早撺掇姑娘去见常氏,也许就不会……”
锦书说:“好了,你每回都是这样,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了!”
……
谢瞻从节度使府中出来,骑着白蹄乌一路狂奔向西去。
夜风呼呼地吹在他的脸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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