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牵累,谢璁不得不亲自将谢瞻从谢氏族谱之中除名。
离开京都之前,只有谢睿和谢三郎亲自去送谢瞻,一路将他送到城门外。
隆冬时节,寒风刺骨,城外老树枯枝“嘎吱”作响,冰封后的道路坚硬难行,天地间都仿佛只剩下了灰白二色。
押送谢瞻的是六个解差和一个太监,那太监名为袁永禄,袁永禄见两人还要继续送谢瞻,拦住谢睿与谢三郎道:“按照规矩,请两位大人止步于此。”
“袁公公,只是说几句话。”
谢睿给袁永禄塞了一包沉甸甸的银子。
袁永禄却将那包银子一把扬扔到地上。他冷笑道:“还以为自己是那威风凛凛的三镇节度使,堂堂镇国公世子?咱家奉劝你一句,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你再说一遍!”
谢三郎勃然大怒。
他奈何不了隆德帝,莫非连一个卑贱的阉人也惩治不了吗?憋闷了多日的怒气终于爆发,再冷静不下,谢三郎挥起手中的马鞭便往袁永禄身上抽去。
“我二哥岂是你这等阉人可以随意诋毁,我警告你,风水轮流转,他日我谢瞵若有起复之日,必定先灭了你这阉宦狗命!”
谢睿急忙上前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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