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询板起脸道:“闭嘴,爹从小教你的礼义廉耻你都吃到狗肚子里了?不许叫他哑巴!”
小儿嘴皮子也是利索,嚷嚷着道:“你俩都这么叫,凭啥不让我叫!他又不长嘴说话,谁知道他叫啥!爹娘你俩隔三差五给他送饭送棉衣,也从没见他给你俩露个笑脸,我看你俩就是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蔡询气得抄起了扫帚,“你个臭小子,你再给我浑说,我打断你的狗腿信不信!”
蔡询扇完了小儿子,担心面冷了坨了,赶紧把鹿肉面端到隔壁墙上。
乡下的房屋都不大,乡里邻亲间的墙壁都砌得很矮,踮起脚来隔壁几乎一览无余。
敲了敲墙壁,听到屋里“吱嘎”的开门声后,蔡询没有亲手递给哑巴,而是像往常一样放下面碗便快步走了。
蔡询夫妇和乡亲们都不知道他的名字,私底下便称呼他为哑巴,平日里也离得他远远地,不敢和他多攀谈半句。
哑巴是去岁寒冬时被官差押解来的,据说是杀了不少人,犯了大事才被流放到此。
寻常流犯被押解来的时候都是两三个解差压着,只有他身后跟着十二个解差和一个面白无须的年轻公公。
哑巴原本不住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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