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识抬举的罪人一般!”
谢瞻无奈道:“团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棠宁打断他,“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谢临远,你还要不要赶我走?”
谢瞻沉默。
“明天我再送你离开。”
烛火忽地“吡呲”一声,炸开一道烛花,两人投射在墙壁上的剪影也晃动了一下。
沈棠宁看着谢瞻,眼眶渐渐红了。
这半年来所有的绝望与满腹的委屈,牢骚,好似在一瞬之间都涌了上来。
尤其是看着他那张分外冷静绝情的面庞,那口气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堵在了沈棠宁的胸臆之间。
路途漫漫,越近辽东天气愈发严寒,当她缩在马车之中被冻得手脚俱冷,一次次昏睡,发着高热瑟瑟发抖的时候,她没有想过要哭。
当所有人都劝她不要去辽东,当温氏求她留在她的身边,年幼的女儿在她怀中哭泣的时候,她哭了,却又很快擦干自己的眼泪。
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为了妻子的责任也好,愧疚怜悯也好,救命之恩也罢,不论是哪一个原因,就像对温氏说的那样,她不可能做到眼睁睁看着谢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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