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气得,把儿子和女儿拽进屋里就海打了一顿。
却说那厢沈棠宁进了屋,脸上的温度依旧没有退下去。
她也不好说两个不懂事的孩子什么,将琴用帕子仔细擦拭干净。
琴是谢瞻亲手斫给她的,从在林间选木到煮蚕丝造弦,每一步谢瞻都是亲力亲为,整整花费了半年的时间才斫出这么一把琴。
当面谢瞻拿走了绿绮以后,便一直想为沈棠宁亲手斫一把新琴,可惜后来遭遇战乱,他离开京都城,一走就是几年,那斫琴一事也不了了之。
到如今,他才总算有充裕的时间好好为妻子斫一把好琴了。
因此沈棠宁平日里很是爱惜,并为琴取名清音,意为琴声音色清润,每日在闲暇时抚琴舞剑便成了夫妻两人在这乡野间唯一称得上高雅的乐趣之一。
谢瞻随后也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妻子的背影,知道她不肯转身是还在害羞,无声地笑着,一面擦拭剑身,一面看着他的妻子,最后将剑放进剑匣里。
“我去做饭。”谢瞻说道。
他去做午饭,沈棠宁便坐在床上做针线。
一年前的时候谢瞻修筑城墙,每天早晚都要去羊山的流犯营点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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