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但是这个动作,又不含着半分的情.欲之色,就好像是一个伤心失落的孩童终于觅到了自己的家园港湾。
沈棠宁脸有点热,搂紧了他。
“我知道,我在这里。”
即使两年过去了,她依旧一直不敢问谢瞻当年伯都究竟做了什么,为何和谈会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她不愿相信伯都真的背叛了她的丈夫,也背叛了自己曾经的盟誓。
和谈之约,谈判的结果是我朝借兵西契,过后若西契有难,我朝必定不吝施救。
盟约是先利于我朝,如果伯都打从一开始和谈的目的便不纯,他筹划这一切最后又能得到什么?
他根本不必特意将察兰汗妃请来,甚至于汗妃在和谈之时还遭遇了刺杀身受重伤。
而当夜契人反水时,张元伦和宗瑁已然成了强弩之末,对于西契,张元伦和宗瑁显见构不成任何威胁,宗张二人的目标在于逐鹿中原。
既然讨不到任何的好处,他们何必如此尽心竭力,要在彻底帮我们铲除了宗张之后才露出真正的面目?
他完全可以等到谢瞻与宗张二人打得战况胶着之时置身事外,如此鹬蚌相争,方能渔翁得利。
这一切都太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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