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门外看她一眼,我便心满意足,感激不尽!”
伯都对谢瞻拜了三拜。
沈棠宁本已止住的泪水,顺着脸颊再度滚落了下来。
她不敢发出声音被谢瞻听到,只能强忍着内心的酸涩,掩面偏过了头。
即使她内心极不愿二人到今日这一步,谢瞻是她的丈夫,却也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这三年来,她深知他内心的煎熬苦痛,只是为了她将所有抱负与悲愤之情全部深埋心底,振作起来。
她不能自私地代替他做决定,求得他对沈连州的谅解。
谢瞻一动未动。
就在伯都以为谢瞻不会再应答他,死心之际,谢瞻忽而开口。
“你起来罢。”
他亲手将伯都扶了起来,沉默片刻,坦然说道:“说我心中对你无半分怨怼之情,那是假的,我不想欺骗你,但沈连州,即便当日你的手下没有背叛你,今日的我结局一样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自嘲一笑,“你知道我这人,曾经目下无人,自负至极,也正因为如此,轻信了他人,才落到今日的境地,全是我咎由自取,说到底,与你无干。”
伯都却摇头说道:“不,临远,你有经天纬地之才,本应自负自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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