帚!
圆子,想起了前几日,娘念叨地一句话,如有神助!
等田慧喘平了气儿,心里大呼过瘾,大仇得报!
院子里围观的早就散了,转移战场上别处讨论去了。
“慧娘,你这般,打了人,怕是不太好吧,毕竟是你以前的……”秦氏有些担心,也有些吓到了。
田慧冲着秦氏笑了笑,并不多说。
钱氏早就就拉着团子,捧着那张小脸儿,“那个挨千刀的,怎么就下手这么重!”
团子疼得直呲牙,“我也有跟哥哥一道儿揍她!”
“没瞧出来杨知云还是这副德行,亏她娘前些日子还让我跟杨知云和我二哥家的儿子说亲,呸!白日做梦!”钱氏猝了一口,这事儿就算是谈崩了。
这一波小插曲终了,田慧就在担心,是不是自己真的有些泼了,所以俩儿子也不羁?
无解。
对于找学堂的事儿,实在无法的话,就只能等到来年了。
段娘子服了两剂药,流血就减少了,到五剂血止。田慧将原来的方子去了旱莲草和地榆,只用安胎饮,待服上月余再看宫高。
田慧实在是也有心无力,对古文了解地实在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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