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肚子的孩子——”杨立冬也急于想找个人来说说,这人是她娘,杨立冬也没啥好隐瞒的,一股脑儿地都说了。
“儿啊,你是当局者迷了。当初在杨家村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人来提亲,可是慧娘都拒了。那会儿,圆子哥俩的纸张都买不起,慧娘就弄了块沙板,让圆子哥俩握着树枝,在沙板上练字。若是为了圆子哥俩,慧娘早就把自己给嫁了。”
这事儿杨立冬也是知道的,圆子团子的先生就时常说,这俩小子下笔的劲道有些重,想来就是初练字,就是在沙板上练的,这习惯还是不容易改。
“慧娘的性子最是懒散了,但凡能不做的,就会赖在躺椅上直到太阳下山。可是自打嫁给你后,啥事儿不是学着做起来,又操心这个,又想着省些银子,上回还跟我说着,想着开铺子,我让慧娘来跟你商量。”
杨立冬茫然地摇摇头。
“你啊,往后啊,也别摆着脸,多问问慧娘的意思,这小夫妻俩有商有量的,感情又能好,也能了解慧娘的心思。
你当初懂得使些小计谋,如今就不会了?谁家的媳妇不都是不认识的,我跟你爹也是如此,就是连面儿都不曾见过一回,这不都能过得好好的,就是你爹走了,我也只是守着你,替你爹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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