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凳子,落座。
“奶娘,你跟我说说方小姐的大小解的情况。”
奶娘看了眼方夫人,得了方夫人的示意,才点点头,“大便已数日无解,小解深黄色。”
“方小姐,劳烦你说一说,你发病的时候的症状——”
方小姐搅着衣袖,在田慧以为这袖子都要被扯下来了,方小姐才低着头开口道:“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我毁掉的,我还打过奶娘好几回了——
我还会扒了自己的衣裙,赤身走动,就是奶娘拦都拦不住,若是奶娘拦得狠了——奶娘已经好几回下不了床了。发病时,我不停地喧闹,躁动不安,打人,毁物,狂躁无知。
我,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我都能清清楚楚地记得,记得自己如何一件件地脱了衣裙,如何不要脸面,如何笑得邪门,如何打了奶娘,一下一下地我都记得清楚。
清醒的时候,我就想着,我为何还活着,难不成就是为了一次次地脱衣服,一次次地毁物打人?
可是,我又死不了,我不甘心就如此死了,我不甘心!”
因为方小姐如此,为了阖府的门楣,方家也已经好几年不曾办喜事了。
即便是方少爷,方府的大少爷,也不曾说亲,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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