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碍,倒是不像是母体肾虚,而后有了身子,从而引发地胎漏、胎动不安。
怕是因为外伤或是房劳而引起的肾虚,气血虚——”
罗大娘的孙媳妇惊恐地望着田慧,可田慧却是盯着罗大娘的举动。
本着大夫的指责,田慧仍是决定实话实说,至于用药,也是要经过家属的同意。
“外伤或房劳?房事?”罗大娘不敢置信地道,突然间只觉得天昏地暗。
田慧只点点头,并不说话,秦氏早就在一旁闭了嘴,也幸亏自家并无旁人。
“大娘,如今并不算太晚,先吃个七剂药,之后再来瞧瞧——”田慧宽慰道。
罗大娘脸色惨白,就是罗大娘的孙媳妇看着田慧的眼神都不算太好。
“奶奶,我并没有——”
罗大娘艰难地抬手,止住了孙媳妇的辩解,“杨夫人,开药方子吧。不管行不行的,这孩子毕竟无辜——”
田慧起身就去了书房,让圆子帮着开了一张药方子。
生黄芪二钱,川贝母一钱,当归一钱,炒白芍一钱,甘草、枳壳、羌活、川穹、厚朴、黑荆芥穗、菟丝子若干。
罗大娘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张写着方子的纸,小心地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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