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已经好了,不过,这脚就留下了隐疾,偶尔会发酸发痛,下雨天特别严重,受伤的那只腿后来走路,短了一些的。
我也没啥好法子,就只能贴贴膏药,这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的。”
杨立冬当即拍板,将镇上的几个有些名望地大夫都请了来。
可是俱是都不理想。
阿土娘也跟着大夫来了,抱着阿土差点儿哭晕了过去。
阿土的大姨也得了信,二话不说,就先去阿水家和阿土奶那儿,把东西给砸了个稀巴烂,堵在院门口,破口大骂。
阿土奶搂着阿水,就待着屋子里,不敢出去。阿土的大姨的战斗力她是知道的,这回又是带了好些人来,堵在门口不让人出来,要是敢露脸,就喷她一脸的口水。
阿水待在屋子里,也知道怕了,“奶奶,你说不会是真的不好了吧?我不要去衙门,我不要去衙门——”
“不去,不去,他们要是敢,奶奶就吊死在屋子里,看谁敢将你带到衙门里去!”阿水奶奶愤恨地道。
第二日,杨立冬送圆子团子去了镇上,就是连阿土娘也回了“石头宴”帮忙,阿土爹被留了下来照顾阿土,也不知道阿土是如何劝说的。
对阿水,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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