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赶回来吃饭的吴培观,忙将洪向南上午找他开会不见人的事说了。吴培观买了饭菜与王鹏一起坐在角落,低声与王鹏说:“让他去找吧,他不就是想让我在长风制药搬迁赔偿一事上让步吗?”
王鹏忙问:“主任,上次陈乡长说你在谈药厂的搬迁赔偿,我就觉得纳闷。这事,不是应该由县里的拆迁办来负责吗,和我们乡里有什么关系啊?”
吴培观扒了两口饭才说:“这你就不懂了。一个县一年也没几个地方要拆,拆迁办这样的机构也养不了几个人,真要干起活来不光人手不够,对下面情况又不熟悉,很容易就把事情谈崩了。所以,每碰上拆迁一类的事,都是我们下面的乡、村一级的出面去谈,等事情都谈得七七八八了,他们再出面敲一锤子把事情定下来。”
“原来是这样!”王鹏点点头,“那这个活可不好干。先别说谈起来费力,光这个度就很难把握啊,高也不行低也不成的,到底都关系到国家的钞票啊!”
吴培观伸手在王鹏的头上轻拍了一下道:“不笨嘛,一点就通。”
“嘿,主任,说归说,可不兴打头啊,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打笨了可关系一辈子的。”王鹏玩笑道。
“你还来劲了啊?!”吴培观白王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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