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一汉子粗糙的嗓音,“李斟,李斟,是你吗?”
弟弟猛地一回头,就瞧见一穿着黑灰色棉服,将自己裹成球的中年男子,连忙回身,做了一个十分标准的站姿,“见过许偏将。”
那男子哈哈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双手拢了拢衣服,道,“都回苍都了,你还那么严肃干啥,咱们现在不在军营,不兴军营那一套,随意点。”
说完,冷不防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那许偏将抬手扭了鼻涕,直接蹭在了鞋底上。冷不防瞧见旁边有个我,顿时尴尬的笑了笑道,“狗日的,好几年没回过苍都了,都是在广凉郡那个最冷都穿夹袄的地方过冬,谁知道苍都会这么冷,穿那么厚还是冻得慌,这不都生病了……”
过惯了行兵打仗的糙汉子,指望他细心地用手帕擦去鼻涕,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也并未介意,反倒是对他和善的笑了笑。
弟弟跟我说过,这个许偏将十分照顾他,危险的不大让他上,那次河西镇的事儿是个意外,让他误打误撞碰上了,不然他基本不会陷入到那种危险境地里去。
所以对于许偏将,我心底是有几分感激的,见他穿着棉衣冷的有些发抖,好心建议道,“旁边就有个茶楼,都是有地暖的,暖喝的紧,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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