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而后反手把左寒身上的利刃给拔了出来,并顶着喷涌的鲜血,把金疮药硬生生的按了下去。
许是被按的有些疼,左寒发出痛楚的呻吟。
“撑住,左寒,你不能死,这点小伤就死了,你未免也太废物了。”那先生对着左寒厉声道。
我知他是好意,为了让左寒有生存意念,可我不满他如此怒吼左寒,一时间竟没有去思考,这个先生,是怎么知道左寒的名字的。
过了约莫有半盏茶时间,先生舒了口气,撕下亵衣,给左寒包扎了起来,“失血过多,看来得好好补一补。”
“补的事就交给他的主子吧。”聂南浔略带笑意的低下头,说了一句。
我怔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是对我说的,连忙点头,“一定一定,谢谢这位先生救了左寒,羲和一定会重重感谢先生。”
“感谢倒不必,日后对我好点就成了。”先生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而后拿起羽毛扇,继续高深莫测的站到方才我和左寒所站的大树旁边。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底高兴左寒不会有危险了,同时也担忧明月到底怎么样了,还有游二游三,他们不会也出事了吧。
因一直在思考事情,我竟忘记自己是抱在怀里的。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