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起无限悲愤。
是啊,是啊,他是知道的,我虽然现在身份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女,但他定然知道,我不仅嫁过人,还生过了一个孩子。
他一定是嫌弃我是残花败柳,一定是这样的。
不然,怎么解释他不肯碰我这件事?
新婚之夜就没碰,现在依旧也没碰……
我蜷缩在床的最里面,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的掉落在鸳鸯枕上。
他嫌弃我……
此刻我满脑子都只旋绕这一件事情。
为了不被他发现,我连抽泣都尽量的小声,肩膀更是强忍着不作出动弹,只放肆的流着眼泪,在这寂静的黑夜里,一个人难过。
“唉。”身后传来长长的一声叹息,紧接着,一只手将我的腰身搂住,再微一用力,我便滚到了他的怀里。
“哭什么。”他一边用指腹为我擦去眼泪,一边无奈的叹道。
“没,没哭。”我一边努力挣脱他的拥抱,一边小声的道。
“还没哭,枕头里的鸳鸯都可以游泳了。”聂南浔无奈的笑了笑,“你说你要是淹死了它们,那该多罪过啊。”
“明明鸳鸯是绣出来的,怎么可能淹死。”我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