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是个情夫,拽什么拽。
老教母年轻时,市政厅还没有开放婚姻登记的业务,她在同一座教堂结了四次婚,那虽然是四个不同的男人,但没什么要紧的,毕竟见证婚姻的是四位不同的牧师,所以完全合法。她的内眷们在圣坛前接受了长辈的祝福,他们不仅是brothers,还是brother-husbands。但不得不说,那真是属于情夫们的h金时代,梅垣还是很羡慕的,他不介意跟图坦臣称兄道弟,只要按单双号分好日期,一三五、二四六、星期天是家庭日,可以分享。
“老教母的侄子让你来的么?”梅垣不需要询问,他知道这是安东·普利希。
教母的第二任内眷早在五十年前就被除名,从上流社会的交际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有过那个人。然后第四任病逝了,在中土文化区赫赫有名的曼君是白马兰的养父,因遭受舆论抨击而罹患抑郁,英年早逝。几年前,教父寿终正寝,整个普利希家族都回到阿西蒂亚市为他奔丧。现在教母的身边只剩下安东·普利希,他是最后的优胜者,不管当年谁最得宠,而今老教母都最Ai他。如果他哪天写了自传或者上位史,梅垣一定会买两本,一本研读,一本收藏。
“教母在电视上看见你,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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