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鞋不要再穿。”白马兰摘去套在他脚上的刑具般的高跟鞋,说“不严重。换双拖鞋。乌戈,去拿点冰袋。”
她经历了一场突发的变故,一次惨烈的生还,与她朝夕相处的配偶险些Si在眼前,她的双手沾满亲人滚烫的鲜血。她担惊受怕、JiNg疲力竭,以至于此刻她变成了一个没有脾气、没有骄傲的nV人——梅垣一点儿也不感到受用。
或许这就是他的报应了。因为他平时总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所以老天要故意用图坦臣的痛苦来折磨白马兰给他看。如此刻薄,如此恶毒,如此小肚J肠,上帝是个男孩儿吧?他都听见了,穹顶之上有个声音说‘乐呗,你怎么不乐了?是不想吗?’
眼泪砸在手背上,留下的水渍广得像一片湖。白马兰抬起头,望见梅垣在哭,不免有些错愕地笑了一下。她知道梅垣确有最基本的同理心,瞧见图坦臣惨白得像尸T、浑身cHa满管子躺在床上,他恐有些不忍,但远不到落泪的程度。白马兰不懂梅垣在哭什么,也是难得愿意哄他高兴,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替他拂去泪痕,低声Y哦道“玉容何所似,春雪冻梅花。”
她年近三十才第一次踏上血缘的另一处属地,汉语却说得那样好,实是她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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