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去想今后十年,几十年的事情。
如果知道了,怎么可能还会那么无所谓,怎么可能会去喝酒,把自己搞的胃出血,怎么可能还会下雨天跑出去淋雨,一坐几个小时,怎么可能还会那么不珍惜自己……
抿了一下唇,傅庭渊还是从床边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合上门点了一根烟。
留下这个孩子,会对洛南初的身体造成伤害。
而失去这个孩子……他们可能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他的视线看着空气里淡淡弥漫的雾气,情绪在微微摇晃起伏着,他感觉到了一丝难以忍受的锥心之痛。
感情经不起消耗,身体也一样。
他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或许一辈子也无法弥补。